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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程楓生動地講完一整篇課文後，下課鈴響起卻一反常態的沒急著走人，敲了敲桌面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宣布事情。
“明天高一年級的全體同學都會到市生物中心參觀，下午的時候會有演講。這次活動是學校組織的，每一個人都要參加。”程楓喝了一口茶繼續道，“這次的參觀挺有意義的，你們都是十六七的年紀，該學習這些生理常識了。”
“另外，參觀要維持到下午，同學們記得帶一些方便攜帶和利口的食品。”
第二天，數十輛大巴車早早的停在懷安中心的校門口。
等待上車的隊伍裏，師柏倚靠著瓷磚打了個哈欠，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。
旁邊馬優達湊過來，“這麽困，昨晚幹嘛去了。”
“熬夜看了點球賽。”
“那你還來？”馬優達納悶，以往這種情況師柏必定會溜。
師柏沒說話，手裏的手機彈出一條消息卻沒及時點開。要是以往他的確就直接趁機回家睡大覺了，但前不久發生的那事他才明白自己的常識有多麽貧瘠。
其實去看看了解一下自己的身體也不錯。
“我樂意。”
輪到高一二班上車了。
為了方便管理，程楓直接硬性規定同桌一排入座，不能拉幫結派。這樣辦下來效率的確又高又快，省去那些小O們選位置的苦惱。
“你想裏面還是外面？”師柏扭頭問了一句。
“都行。”佘衛池很無所謂，他對這些沒有要求。
“那你靠窗，暈車還能看看外面。”師柏點點頭替他選擇，然後側身讓人進去落座。
路過往後走的許一袁恰好聽見這句，頓時瞪大了眼，不可置信地看了師柏好幾眼，仿佛要把人看穿，直到他同桌催促了才繼續走。
落座後他依舊鎖著眉毛不解。
他想不通，師柏我行我素慣了的人，除了做人的基本素質還行以外，哪裏會這麽體貼了。
不過他沒想多久，眾人的註意力被新上車的導游分散，導游手裏拿著標配小旗子不斷揮舞，配合著繪聲繪色的講述把所有人都逗樂了。
人一高興就想要吃點東西，尤其是背包裏裝了一大包零食的學生們，程楓揚了下眉沒說話，意思很明顯。
學生們歡呼一聲，各種拆包裝的聲音此起彼伏，車廂裏瞬間吵鬧不少。
師柏的東西都是家裏阿姨收拾的，不同的是他特意囑咐阿姨準備了兩個人的份量。
早上，阿姨一邊往裏裝著蛋撻一邊笑著搭話，“小師裝這麽會不會重，我給你再裝點輕巧方便攜帶的東西吧。”
“沒事，”師柏站在冰箱前，隨手拿了一碟水果出來打算榨成果汁。
恰好裴瑜從樓上下來，目光掃過餐臺上擺放的東西，一絲狐疑冒上心頭，她的兒子她知道什麽脾氣。
“這是給誰也帶了一份。”
師柏頷首幾下切好水果，放進機器裏，頭也不擡道：“上次那個omega，他現在是我同桌。”
裴瑜頓時心中了然，對於那個孩子她心裏是抱歉的，但小孩子之間的事最好還是交由他們自己處理為好，大人攪和進去反而不合適。
“那你少吃點，多照顧著人家點。”
其實阿姨究竟收拾了多少東西師柏也不清楚，只是背著有些分量，當他打開時也被驚了一把。
因為東西塞得太多，拉開拉鏈的瞬間上層的東西一下子散落下來，不偏不倚地掉在正擰開礦泉水的佘衛池懷裏。
滿滿當當一懷。
佘衛池低頭隨意拿起一包，半玩笑半認真地道：“是要在這裏擺攤賣貨嗎？”
師柏捂了把臉，覺得自己丟人丟大發了。好在佘衛池只是隨口一說，沒得到回應後就不再講話，片刻後他慢慢吐出一口氣，抓住佘衛池的手順勢撕開包裝。
“哪那麽多話，吃。”
佘衛池看著手裏的肉脯半天沒動，側身拿過手機打算分散一下註意力時，還沒來得及按亮的屏幕中出現一張臉，因為氣惱和郁悶拉得老長，但兩顆眸子視線正對他手中，熱切又期待。
很像他家隔壁鄰居養的一種寵物貓。
偶爾趴在圍欄處期待人的撫摸。
佘衛池吃了兩塊肉脯，味道很香軟，是自己家做的。
後方許一袁早就註意到這邊了，瘋狂給他柏哥發消息沒回之後從座位後面探出頭，“柏哥，我也要吃！”
其實挺多的，背包裏的夠四五個人分都有餘。
師柏沒拒絕，隨手拿了兩個，然後問他，“還要什麽？”
“那個那個！再給我個布丁。”
師柏塞給他。
許一袁得到投餵心滿意足要撤，餘光瞥見一抹綠色，清新又濃厚的液體，是兩杯鮮榨的果汁。“柏哥，我還想喝果汁。”
許一袁已經伸出手了，然後被師柏不輕不重地拍過去。
“你喝什麽喝，什麽都要，負重的時候怎麽沒看你給我分擔。”師柏的嘴像放炮仗一樣，劈裏啪啦一頓亂轟，同時還不忘在口袋裏摸出個東西朝後丟去。“吃個蘋果得了。”
蘋果砸中懷裏時許一袁人還是懵的。
他剛剛明明看見有兩瓶的啊。
師柏把食品往前遞了些，市生物中心離他們不遠，大巴車很快就行駛到了目的地。
“大家按座次兩人一組，不要走散了。”導游揮揮手，“下車了。”
東西都留在車上，同學們輕手上陣，師柏墜在後尾單手插兜慢慢悠悠走著，剛走了兩步想起什麽回頭望向座位。
進入市生物中心的大門前導游正在講註意事項，佘衛池冷不丁感覺手背貼上一片冰涼，偏頭看去，旁邊的人正低頭面無表情地擺弄手機，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也不要問我的意思。
是許一袁沒有要到的那瓶果汁。
手機叮咚一聲，佘衛池將瓶子放在懷中，點開軟件。
師柏：［別給許一袁那人看見了。］
看到這條佘衛池險些笑出聲，這是小學生分零食不均麽。
不過…他擰開喝了一口，味道不錯。
就是做這個東西的人沒有什麽手藝，還有些殘渣在裏面。
…
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，人類不再只有單純的兩種性別，而是分化出了ABO六種生理性別，進而擁有了不同動物基因的傳承。
市生物中心展覽區很大，是兩棟連接的樓層，分為純動物區和人類區。
他們首先去的就是動物區。上頭對中心資金投入很充足，整個動物區跟隨不同科屬而變換場景，進入其中頗有幾分身臨其境的感覺。
從弱小到兇猛。
從食草動物到食肉動物。
師柏本意是學習一下ABO知識，對動物興趣不大，但隨著導游的解說也關註起來，看到某些動物時還會停留去觀察。
他看著眼前的陌生動物，那邊導游還在講述大家更感興趣的犀牛，拿出手機打算拍照搜索。
“這是狐獴，小型雜食哺乳動物，一般生活在熱帶的沙土地區。”佘衛池走到他身側，輕輕點動旁邊的屏幕，裏面立刻出現更詳細的介紹信息，輕柔緩慢的女聲講述著。
師柏認真地一邊觀察一邊聽解說，剛聽了一會便皺起眉頭。無他，這裏的解說設備很多，為了不引起噪音沖突，女聲的聲音很輕柔，但這會兒周圍的人實在太多了，一人一張嘴完全壓過了機器的聲音。
算了，真麻煩。
佘衛池註意到他的神情變化，眼眸微動，湊近了些站立。
下一刻，清亮地聲音響在師柏耳邊。
“他們有點和狼群很像，具有明顯的社會屬性，會挖洞一起住，姥姥姥爺，父母兄弟什麽的…愛吃小蟲子和其他比它們小的動物。”
佘衛池的話並不是按照屏幕直接念叨的，而是結合自己的認知一點點講述，語速不急不緩。
少年過了變聲期的音色清冽又脆亮，不會吵到別人，卻足夠師柏清楚聽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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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程楓生動地講完一整篇課文後，下課鈴響起卻一反常態的沒急著走人，敲了敲桌面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宣布事情。
“明天高一年級的全體同學都會到市生物中心參觀，下午的時候會有演講。這次活動是學校組織的，每一個人都要參加。”程楓喝了一口茶繼續道，“這次的參觀挺有意義的，你們都是十六七的年紀，該學習這些生理常識了。”
“另外，參觀要維持到下午，同學們記得帶一些方便攜帶和利口的食品。”
第二天，數十輛大巴車早早的停在懷安中心的校門口。
等待上車的隊伍裏，師柏倚靠著瓷磚打了個哈欠，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。
旁邊馬優達湊過來，“這麽困，昨晚幹嘛去了。”
“熬夜看了點球賽。”
“那你還來？”馬優達納悶，以往這種情況師柏必定會溜。
師柏沒說話，手裏的手機彈出一條消息卻沒及時點開。要是以往他的確就直接趁機回家睡大覺了，但前不久發生的那事他才明白自己的常識有多麽貧瘠。
其實去看看了解一下自己的身體也不錯。
“我樂意。”
輪到高一二班上車了。
為了方便管理，程楓直接硬性規定同桌一排入座，不能拉幫結派。這樣辦下來效率的確又高又快，省去那些小O們選位置的苦惱。
“你想裏面還是外面？”師柏扭頭問了一句。
“都行。”佘衛池很無所謂，他對這些沒有要求。
“那你靠窗，暈車還能看看外面。”師柏點點頭替他選擇，然後側身讓人進去落座。
路過往後走的許一袁恰好聽見這句，頓時瞪大了眼，不可置信地看了師柏好幾眼，仿佛要把人看穿，直到他同桌催促了才繼續走。
落座後他依舊鎖著眉毛不解。
他想不通，師柏我行我素慣了的人，除了做人的基本素質還行以外，哪裏會這麽體貼了。
不過他沒想多久，眾人的註意力被新上車的導游分散，導游手裏拿著標配小旗子不斷揮舞，配合著繪聲繪色的講述把所有人都逗樂了。
人一高興就想要吃點東西，尤其是背包裏裝了一大包零食的學生們，程楓揚了下眉沒說話，意思很明顯。
學生們歡呼一聲，各種拆包裝的聲音此起彼伏，車廂裏瞬間吵鬧不少。
師柏的東西都是家裏阿姨收拾的，不同的是他特意囑咐阿姨準備了兩個人的份量。
早上，阿姨一邊往裏裝著蛋撻一邊笑著搭話，“小師裝這麽會不會重，我給你再裝點輕巧方便攜帶的東西吧。”
“沒事，”師柏站在冰箱前，隨手拿了一碟水果出來打算榨成果汁。
恰好裴瑜從樓上下來，目光掃過餐臺上擺放的東西，一絲狐疑冒上心頭，她的兒子她知道什麽脾氣。
“這是給誰也帶了一份。”
師柏頷首幾下切好水果，放進機器裏，頭也不擡道：“上次那個omega，他現在是我同桌。”
裴瑜頓時心中了然，對於那個孩子她心裏是抱歉的，但小孩子之間的事最好還是交由他們自己處理為好，大人攪和進去反而不合適。
“那你少吃點，多照顧著人家點。”
其實阿姨究竟收拾了多少東西師柏也不清楚，只是背著有些分量，當他打開時也被驚了一把。
因為東西塞得太多，拉開拉鏈的瞬間上層的東西一下子散落下來，不偏不倚地掉在正擰開礦泉水的佘衛池懷裏。
滿滿當當一懷。
佘衛池低頭隨意拿起一包，半玩笑半認真地道：“是要在這裏擺攤賣貨嗎？”
師柏捂了把臉，覺得自己丟人丟大發了。好在佘衛池只是隨口一說，沒得到回應後就不再講話，片刻後他慢慢吐出一口氣，抓住佘衛池的手順勢撕開包裝。
“哪那麽多話，吃。”
佘衛池看著手裏的肉脯半天沒動，側身拿過手機打算分散一下註意力時，還沒來得及按亮的屏幕中出現一張臉，因為氣惱和郁悶拉得老長，但兩顆眸子視線正對他手中，熱切又期待。
很像他家隔壁鄰居養的一種寵物貓。
偶爾趴在圍欄處期待人的撫摸。
佘衛池吃了兩塊肉脯，味道很香軟，是自己家做的。
後方許一袁早就註意到這邊了，瘋狂給他柏哥發消息沒回之後從座位後面探出頭，“柏哥，我也要吃！”
其實挺多的，背包裏的夠四五個人分都有餘。
師柏沒拒絕，隨手拿了兩個，然後問他，“還要什麽？”
“那個那個！再給我個布丁。”
師柏塞給他。
許一袁得到投餵心滿意足要撤，餘光瞥見一抹綠色，清新又濃厚的液體，是兩杯鮮榨的果汁。“柏哥，我還想喝果汁。”
許一袁已經伸出手了，然後被師柏不輕不重地拍過去。
“你喝什麽喝，什麽都要，負重的時候怎麽沒看你給我分擔。”師柏的嘴像放炮仗一樣，劈裏啪啦一頓亂轟，同時還不忘在口袋裏摸出個東西朝後丟去。“吃個蘋果得了。”
蘋果砸中懷裏時許一袁人還是懵的。
他剛剛明明看見有兩瓶的啊。
師柏把食品往前遞了些，市生物中心離他們不遠，大巴車很快就行駛到了目的地。
“大家按座次兩人一組，不要走散了。”導游揮揮手，“下車了。”
東西都留在車上，同學們輕手上陣，師柏墜在後尾單手插兜慢慢悠悠走著，剛走了兩步想起什麽回頭望向座位。
進入市生物中心的大門前導游正在講註意事項，佘衛池冷不丁感覺手背貼上一片冰涼，偏頭看去，旁邊的人正低頭面無表情地擺弄手機，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也不要問我的意思。
是許一袁沒有要到的那瓶果汁。
手機叮咚一聲，佘衛池將瓶子放在懷中，點開軟件。
師柏：［別給許一袁那人看見了。］
看到這條佘衛池險些笑出聲，這是小學生分零食不均麽。
不過…他擰開喝了一口，味道不錯。
就是做這個東西的人沒有什麽手藝，還有些殘渣在裏面。
…
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，人類不再只有單純的兩種性別，而是分化出了ABO六種生理性別，進而擁有了不同動物基因的傳承。
市生物中心展覽區很大，是兩棟連接的樓層，分為純動物區和人類區。
他們首先去的就是動物區。上頭對中心資金投入很充足，整個動物區跟隨不同科屬而變換場景，進入其中頗有幾分身臨其境的感覺。
從弱小到兇猛。
從食草動物到食肉動物。
師柏本意是學習一下ABO知識，對動物興趣不大，但隨著導游的解說也關註起來，看到某些動物時還會停留去觀察。
他看著眼前的陌生動物，那邊導游還在講述大家更感興趣的犀牛，拿出手機打算拍照搜索。
“這是狐獴，小型雜食哺乳動物，一般生活在熱帶的沙土地區。”佘衛池走到他身側，輕輕點動旁邊的屏幕，裏面立刻出現更詳細的介紹信息，輕柔緩慢的女聲講述著。
師柏認真地一邊觀察一邊聽解說，剛聽了一會便皺起眉頭。無他，這裏的解說設備很多，為了不引起噪音沖突，女聲的聲音很輕柔，但這會兒周圍的人實在太多了，一人一張嘴完全壓過了機器的聲音。
算了，真麻煩。
佘衛池註意到他的神情變化，眼眸微動，湊近了些站立。
下一刻，清亮地聲音響在師柏耳邊。
“他們有點和狼群很像，具有明顯的社會屬性，會挖洞一起住，姥姥姥爺，父母兄弟什麽的…愛吃小蟲子和其他比它們小的動物。”
佘衛池的話並不是按照屏幕直接念叨的，而是結合自己的認知一點點講述，語速不急不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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